甜蜜

锻锤击打出肉与血,

被锻造的,锻造出枪和鞋。

工号臃肿,

混乱如失了巢穴的蜂。

蜜液微甜,糊住无措的眼。

无人问的地方有人问着别的,

问着别的的无法知道他真正想问的。

然后他们用蜜糊着眼,

一遍又一遍,甜要用来看见。

打个卡再走罢,

你只需打个卡,然后

一天又一天。

表格漫长的延伸到一种希望,

被蜜晕染,可那本是决绝。

锻锤击打出肉与血,

锻造的,和被锻造的,

要死在同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