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朵花在圣地上绽开,然后引爆另一朵。
叫喊毫无意义,整个———
世界都在耳鸣。
他们捂住耳朵,叼着烟,点燃沙漠。
献祭的从不是那群,而是一个又一个。
一堵墙可以倒下,然后是另一堵。
用残缺的记载眼泪,留下的,划为圣所。
胜者们镌刻经文,人造一枚透明的太阳。
耶路撒冷几个世纪前就已沉睡,
亚伯拉罕隔着大洋等待新神应许。
拿起棍棒,再切断所有绳索。
他们的怒斥惺惺作态,
而你拼命燃烧,让所有人
看到———
冻结的沙漠流淌金属,
死海蒸腾,扩散出经典的气味,
孩子举起手掌划不出任何轨迹, 唯一摇曳的,是路边那张破了洞的布。
所有人都债台高筑,
几个世纪后,我们相拥在最后一块土地
无人在哭。
